是她约了见面,该有的客气还得有。
严贺禹看着她,说:“你不是知道,我现在不喝酒,冷水也不喝。”
他胃不舒服,一直没什么缓解。
温笛收起那瓶苏打水,“抱歉,忘了。”
她摁铃,让服务员送来一杯热水和一杯咖啡。
严贺禹没喝那杯水。
温笛这会儿清醒过来,刚才睡的那一觉,分不清到底是在做梦,还是潜意识里又想了不该想的。
她说:“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找你。”
“猜到你没有好听话跟我说。”但他还是来了。
温笛看向他,“别墅房本,你定个时间,去办手续。”
“暂时就那样吧。”
“我不想,没必要。”
房本的名字,是目前他跟她唯一的一点联系。严贺禹承诺她:“要是你结婚了,嫁的是别人,你婚前我把你名字去掉。不会影响你。”
“不管结不结婚,你已经影响到我,我现在有男朋友,不想再跟其他男人有任何瓜葛。这次约你见面,我也提前跟我男朋友报备过。”
严贺禹看着对面波光粼粼的湖,湖面刺眼。
温笛喝咖啡,半杯咖啡喝下去,他还是不表态。
她没那么多时间等他考虑,“如果商量不成,那只能走法律程序。我不想走到那一步。”
严贺禹再次看她,“我不是没想过在你恋爱后,把你名字去掉。谁都有抱有幻想的时候,我也不例外,虽然不多,但有。”
幻想她能原谅他。
所以,迟迟不想把她的名字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