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车子先后离开,只剩他们俩。
关向牧递一支烟给严贺禹,“平常没怎么见你抽烟。”
“没烟瘾。”严贺禹却接了关向牧的烟。
“什么事?”他问。
关向牧替他点上烟,又给自己点着,说:“你跟温笛,走了我的老路。”
严贺禹抽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你查我?”
“是关心你。”
“是吗。关总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
关向牧笑出来,之后说了句:“温其蓁的侄女,我自然多一份关心,反正不是害你。”
两人之间沉默,烟雾缭绕。
严贺禹弹弹烟灰,“温笛前几年在娱乐圈顺风顺水,你的功劳?”
关向牧摇头,“那倒不是。应该是实力加上运气。我一年有一多半时间在国外,哪有闲工夫关注一个编剧。”
温笛这段时间很火,他无意间看到她的娱乐八卦,觉得她像一个人。
这才有了今晚的饭局。
“你跟温笛的二姑妈?”
“恋人。后来跟你和温笛一样。知道我的下场吗?”
下场这个词就不是什么好词。
关向牧说:“其蓁两嫁,跟别人生了孩子,至今没原谅我。她两次嫁的都是江城本地有权势的人家。”
没有感情,只图个利益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