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多问一句:“他去北京干什么?”
沈棠摇头,“谁知道。他也不可能跟我说。”
说起肖冬翰,温笛想起她之前追尾的那辆豪车,“我撞了一辆车,车主姓肖,你说巧不巧。”但可惜,两次都没能见到车主本人。
追尾时看到的是司机,第二次在公寓楼下,看到的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干练男人,应该是车主的秘书或是助理。
她问沈棠:“你知不知道肖冬翰北京的车牌照。”
“不知道。他应该没有京牌,他商业版图都在欧美,很少来国内。”
那看来车主不是肖冬翰。
两人兜着海风,坐在自行车上嗑瓜子,聊到天黑才往回走。
院子里摆了一张折叠桌,祁明澈坐在桌前在工作。
满天的星,海风穿过海棠树叶,沙沙作响。
“你还要不要吃晚饭?”他问道。
“不吃了,吃瓜子吃得差不多。”
祁明澈陪爷爷在家吃了一点清淡的晚饭,沈爷爷身体不支,这会儿已经睡下。
温笛靠在祁明澈背上,胳膊搭在他肩头,她支着下巴,看他处理图片。
祁明澈闻道甜味,回头看她,“在吃糖?”
温笛点头,“橘子味水果硬糖,民宿老板家小儿子给我的。也给了沈棠一块。”
“小小年纪就知道献殷勤。”
“我觉得你小时候应该跟他一样。”
祁明澈反手在她头发上揉了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