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祁明澈收拾餐桌,温笛回房间换外出的衣服。
今天的厨余垃圾有点多,祁明澈收拾好,先送垃圾下楼。
他跟温笛说,在楼下车里等她。
温笛拿上包出门,叮嘱阿姨,晚上不用准备晚饭。
到了楼下,她不清楚祁明澈的车是哪辆,他车多,总开不同的来接她,车牌她不怎么熟悉。
她不爱记车牌号,那时连严贺禹的车牌号都不记。
温笛给祁明澈打电话,“你在哪?”
祁明澈说:“我去洗手间,右边第三辆黑色g65,车没锁,你到车上等我。”正好踏入洗手间,他切断电话。
温笛撑起遮阳伞,直奔第三辆车。
停车位的右侧紧挨着路边的灌木丛,只有左侧的驾驶室门和后排车门方便打开。
她在后车门停下,收伞,另一只手几乎同时拉开车门。
车里有人。
男人穿着白衬衫,裤子应该是黑的,或是黑蓝。
外面阳光刺眼,温笛没仔细看,也没来得及看。
男人长腿自然交叠,低头在擦眼镜。
被突如其来的开门惊了一下,他偏头看过来时,温笛猛地关上门。关门动作只是人在出糗时的本能反应。
这时身后传来祁明澈的声音:“温笛!你上错车了!”
温笛隔着车窗,对车里的人道歉,“不好意思,我认错了车。”车膜反光,她看不见车里的人是什么表情。
祁明澈从公寓楼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