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拿着手机去请示,后车窗滑下来,车里的人将手自然搭在车窗上,看都没看司机拍的照片,根本不关心车损,惜字如金:“上车,赶时间。”
司机回头跟温笛说:“不用了。”
“那不行。”温笛最不喜欢欠人情,“你给我个联系方式,等车修好你联系我,我把修车费给你。”
手机还在车上,她绕到驾驶座,刚拿到车手,前车已经缓缓驶离。
她只好把车牌记下来,有机会把钱给对方。
应该是一笔不小的修理费。
她自己的车被剐蹭一块。
温笛先没管,急着去旗舰店试礼服。
礼服是早春新款,试过之后,连门店负责人都夸她,说跟量身定做的一样。
温笛还没脱下礼服,接到瞿培电话,她刚要汇报试穿效果,瞿培语气略急:“你在哪?来公司一趟。”
“在试礼服。什么事?”
“田清璐你认识吧?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起你主持的事。你过来吧,见面说。”
温笛攥着手机,顿了顿,说:“好。”
能让田清璐出面,那天的庆典,严贺禹应该要去。
时隔三个多月,她再次被人找上门。
到了公司,瞿培在等她。
瞿培闲不下来,术后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她坚持每天到公司待上一两个钟头。
“坐吧,”她给温笛倒来一杯温水。
温笛跟她不见外,挨着她坐,盯着她脸色看,“您悠着点,别累着。”
瞿培不跟她闲扯,“到底怎么回事?我从来不管你私生活,可你也有个度,怎么跟有妇之夫搅和到一块?你爸妈要知道,不得被你气死。你又不缺钱,你到底怎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