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算是让严贺禹做到了随叫随到,可那又怎样,他还不是为了利益订婚。他从来都是习惯掌控一切,连他父母都管不了他,你指望结婚后他能收敛听你的?跟他那样冷血又现实、不把你放心上的男人结婚,婚后的日子有多难熬,你想过吗?温笛马上就能解脱,可你呢,你要陷在里头一辈子。”
丁宜心平气和说完这番话。
田清璐重新系上安全带,沉默须臾,她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宴席订了,两家所有亲戚朋友都通知过。”
她轻踩油门,汽车很快融入到浓重夜色里。
严贺禹回到别墅,温笛正躺在沙发里看电视,她头发吹干散在肩头。
她瞧他一眼,“老公。”
“嗯。”严贺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你还认识回来的路?”
这是拐弯抹角损她很久没来这里。
温笛反讥:“你不认识回家的路?”
严贺禹俯身撑在沙发上,低头封住她的唇。
边亲她,他把车钥匙放她手里。
温笛离开他的唇,晃晃车钥匙,“干嘛?”
他说:“新车。”
“送我的?”
“嗯,你那辆车不好开,免得下回有急事再半路抛锚。”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车在院子里。”
温笛对车没兴趣,她的外套刚才带到楼上,不愿上去拿,“我没衣服穿,外面冷,明天再试驾。”
严贺禹脱下自己的大衣给她,又亲自去玄关的鞋柜里找出一双女士平底鞋出来,这是非让她今天去试新车的意思。
温笛站在玄关不动,等着他给她换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