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拨出严贺禹的电话,那头等到铃声快结束才接听。
严贺禹低声说:“看镜子。”
温笛正在镜子前,她一头雾水:“没看到你人呀。”
话音落,严贺禹的身影出现在镜中。
温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严贺禹“嗯”了声,他自己也奇怪,总能凭直觉找到她。
温笛从镜子里晃晃酒杯,隔空跟他碰杯,“谢谢你的红酒。”阮导今晚在会所的所有消费加起来不一定买得到这瓶红酒,所以不可能是会所送给阮导的生日祝福,应该是严贺禹私人珍藏的红酒。
严贺禹从镜子里看她:“不是白给你喝,公寓指纹锁的备用钥匙我忘在了办公室,你回到家把密码换成以前那个。”
“改密码行。”温笛把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提条件:“刚才那瓶好酒我只分到半杯,不够喝。”
严贺禹看着她婀娜的背影:“过来,我这杯给你。”他这杯酒只喝了一口,跟送到温笛包间的红酒同一年份。
两人交换酒杯,之后各自回包间。
严贺禹坐到位子上,牌局继续。
田清璐不在包间,人已经回去。
刚才严贺禹跟田清璐的对话,牌桌上的几人听得一清二楚,有人问严贺禹:“你到底要不要跟田清璐订婚?”
严贺禹没应声,专注看牌。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决定跟田清璐订婚,到时温笛那边怎么办?”
半晌后,严贺禹说:“那就断了。”
牌桌上安静两秒,没料到严贺禹这么干脆,要跟温笛断掉。
第二局牌还没结束,严贺禹收到温笛的消息:【老公,能不能再给我一杯红酒?】
严贺禹没打算给:【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