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海医院里。
苟强和潘博被就近送往这家医院,二人仍旧处于昏迷状态中,双腿的断裂,钻心的疼痛,让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两位公子哥,承受不了这等酷刑,脸色惨白,躺在手术床上,跟两个死人没什么区别。
当方桂花和陈静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躺在手术床上像个死人一样的时候,嗷得一嗓子尖叫了起来,尤其是方桂花那个悍妇,像是被哪个七旬老汉强健了似的,跳脚叫骂不辍,扬言要把秦铮的双腿打断,然后再送进警察局里吃牢饭。
潘玉辉望着自己老婆那副凶悍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农村泼妇化身,顿时感觉脸面无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潘博变成这幅惨状,方桂花如此激动,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多时,一帮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推着苟强、潘博进入手术室,但每个人脸上写着浓浓的凝重!
作为医生,他们都能看出潘博和苟强伤势为枪伤,并且子弹的穿透力极强,狠狠将二人的膝盖击打的粉碎,如果想接上,恐怕难如登天!
这是令全世界最为牛掰的骨科大夫都感到无比头疼的粉碎性骨折,至今在现代医学里,像这种残忍、严重的伤势,还没有办法完全接得上。
与此同时——
当潘博、苟强被推进手术室里后,杭湖分局大门口,一位身穿休闲黑衣的青年钻进路边的奥迪车里。
青年身上湿漉漉的,显然被大雨淋过,前面刘海黏在额头上,彰显出几分颓废,不过依然不影响他的帅气。
就像歌词里唱得那样,也许颓废也是另一种美!
而他不是别人,恰是秦铮。
方才在审讯室里面对故意找茬的廖源,他明镜对方为什么而威胁他,还不是看着他被秦家赶了大门,觉得他好欺负。
事实上,就廖源那种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他懒得搭理一下。
想了想,秦铮觉得今晚该做一件大事了,这些时日以来,他明知父母的失踪和潘家、苟强、林家脱不开关系,却没有收回一点利息,既然现在事情闹大了,苟家、潘家、林家那边也不会轻饶他。
与其被动等着敌人前来找他的麻烦,还不如今晚上主动出击,将苟家、潘家率先歼灭,只剩下一个林家的话,对付起来也方便、轻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