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总,你快来吧,都要出人命了!”
余天这边才换了歌曲,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进包厢。
这家伙虚笑的坐在了余天的身边,先给自己倒了杯酒,操着一口的江湖口气,冷笑道:“这位兄弟,今天来点灯笼,照的是哪条道,过的是哪个门啊?”
余天不耐烦的瞟了他一眼,冷然道:“走天门,过地河,挂灯笼,照照下摆子,看看是哪个道上的黑头!”
他平时不喜欢说这些江湖话,可他们跟自己玩江湖,那就跟他们江湖好了。
经理眉头微微皱起,这小子话说的狂妄啊,想知道这夜总会的老大?
就连他都不知道老大是谁。
想到这里,他冷冷一笑,阴沉沉地说道:“道归道,河归河,咱跟这位先生没拴过什么线头吧,你来咱的场闻花喝小酒,小七欢迎。
但你裂着道走,咱还怎么说这江湖的规矩?黑头点子正,藏的深,你得自己去拽,在这能挖到什么?奉劝一句,咱们天南海北的转,看的都是脸。
如果把脸皮都撕破了,那就血肉见吧!”
余天懒得跟他废话,这废物才说完,就被他一拳抡到了墙上,勒骨都撞断好几根,惨叫声震的众人头皮都发麻。
看他那疼的龇牙咧嘴,满眼恶寒的表情,余天不屑道:“经理之后,还有谁?都叫来吧,别耽误时间,我这还听歌呢!”
经理捂着勒骨,咬牙裂眼的打了个手机出去。
“喂,有人在盘头插旗子,根子硬,插话就动手,你得过来镇场子了!”
余天才不在乎这些呢,转头看向大脑袋,思思等人,吓得他们拿起吃的,就往嘴里塞。
半个小时后,包厢外面一阵的骚乱。
跟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踏踏的来到门口。
看热闹的人,全都退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