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不为所动。
我的这点伤算什么?
萧允能不能挺过来,现在还不知道,哪有心情管自己的伤?
这时,楚晴跟楚馨,楚柔也都满脸着急的来了。
看到全身是血的余天,楚晴的眼里就挂上了心疼。
楚馨直接扒开余天的头发,一看那道口子,好在是皮外伤,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对楚柔低声道:“这个医院怎么回事?这里有伤者,怎么连个人都没有,去把院长给我叫来!”
楚柔才转身,楚晴就埋怨道:“为了个萧允,你连命都不要了,你还真是个男人啊!”
余天心情不好,不想理她,只是淡然说了句:“萧允没有过错,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就在这时,医生面色沉重的走出手术室,叹息道:“她伤的太重了,颅骨粉碎性骨折,而且有部分骨头刺进了脑干部位,严重影响了她的神经系统。
虽然保住了她的命,但她所有记忆都不存在了,而且她的智商也只有五岁孩子那样!”
余天眼睛都没眨一下,浓浓的恨意与心痛,让他感觉脑海是一片空白。
楚晴面无表情的对医生说道:“给她最好的病房,最好的疗养条件,用最好的药,专人护理!”
医生疲惫的点了点头,有钱也没用,那可怜的姑娘,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活着了。
同时,夜总会,秦露点了十几瓶红酒跟啤酒。
余琪儿看着满桌子的酒,小声的问道:“秦露,我们只是来唱歌的,我不能喝酒的!”
其他的同伴都跟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