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布拉基疑惑开口。
在诸神精神病院内,他也听林七夜偶尔说起过这些东西,“阿斯加德,怎么会出现克苏鲁?”
乌尔德眉头紧锁,似乎同样在疑惑这个问题,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到不远处的半空,那飘零在花园中的浇灌水流,竟然也蕴藏着一丝红意。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心脏都漏了一拍!
“布拉基!你浇花的这些水,是从哪来的?!”她立刻问道。
“圣河啊。”布拉基理所当然的开口,“除了圣河,阿斯加德哪还有别的大型水流……”
乌尔德站在原地,宛若雷击!
“糟了……”她喃喃自语。
……
“你……为什么没事?”
这一句话,瞬间惊醒了薇儿丹蒂,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没有任何肉瘤涌出,耳边也没听到什么声音……与其他陷入疯狂的北欧神不同,她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异样。
“我为什么没事?”薇儿丹蒂疑惑的喃喃自语。
咔哒——!
与此同时,陈夫子的马车车门,被推开一角。
陈夫子坐在车厢前,正警惕环顾周围疯狂的北欧神,感觉到车门被打开一角,回头看了一眼。
百里胖胖探出了半个头,正好奇的打量四周。
“你们这群小子,在这搞什么!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危险?”陈夫子见此,气的胡子都飘起来,用力拽住门框,就要将车厢关起。
“不是,夫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