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轻功比我好,这是耍赖。”碧芜一跺脚,却见苏眠月足尖轻点,人已经飞出去几丈远,这还是刻意等碧芜的缘故。
主仆二人犹如两只翩飞的蝴蝶,在林间嬉戏飞舞,银铃般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这是三年来最常见的场景,只是并非所有人都喜欢看美人儿嬉戏,比如云之华的大师姐云之霞。
苏眠月与碧芜正玩的兴起,却听碧芜忽然一声呼呼,“小姐……”小心!
话还没喊完,碧芜便紧紧的闭上双眼,勉强收起内力落地。
再看苏眠月就没那般好运了,撞在一根木棍上,还是一根蕴藏内力的木棍上,眼珠儿一番便昏厥过去,人也倒在地上。
碧芜连忙跑过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颊的,好半晌才把苏眠月给弄醒。
“我这是怎么了?”摸摸火辣辣的额头,苏眠月睁开迷糊的眼睛,不解的问着一脸担忧的碧芜。
“大师伯来了。”碧芜用唇语说完,便松开苏眠月,老实的跪在那里。
苏眠月小脸苦做一团,哪里还有刚才明媚的笑容,半晌不愿转过身去,暗恼碧芜怎么就不忍一忍,把她弄醒过来干嘛,这不是要拉着她一起受罪吗?
“我头晕。”苏眠月一拍额头,再度两眼一翻的躺了下去。
“苏眠月,你是自己起来跟我回去受罚,还是让我拖你回去受罚?”云之霞刻板的声音在苏眠月头上响起。
心里把云之霞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苏眠月眼珠转了转,哀嚎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又晕了呢?这要是落下病根可怎么办?谁去给师傅报仇啊。”
碧芜在一旁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每次大师伯要处罚的时候,苏眠月都会用这一招,虽然还是逃不过,可处罚总是会轻一点,否则她们护短的师傅就会找大师伯大打三百回合。
云之霞脸色一变,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小姐这招虽然老套了些,却百试不爽,嘿嘿。”见云之霞走远,碧芜立即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