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男人的唿唤,安知羊渐渐平静下来。
勐地睁眼,在看到面前熟悉的男人时,梦里才刚抑制住的难受顷刻间又涌了上来。
男人温暖的怀抱总让人想放下一切,全心全意依靠。
安知羊边抽泣边说道,“我、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少女声音里是真的充满担忧和恐惧,扎得宁灼心尖儿疼得冒血。
他轻声安抚,“我一直都在这儿,怎么会见不到我。”
“我、我刚才做梦,梦到你被一个巨大的坑给吃了。”
“哦?什么坑那么厉害。”
“就、就地面突然张开了一张嘴,然后、然后把你吞下去了。”
安知羊哭得眼睛和鼻尖都红红地。
宁灼半揽着她,从床头抽过一张纸,附在她柔软的脸庞一点点擦拭。
轻薄的纸张很快被浸透,不过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宁灼轻叹一声,俯身吻上她濡湿的眼眶和睫毛。
感触到那方炙热的温度,还有轻微的抽动。
安知羊不自觉闭上眼,手里还紧紧拽着宁灼的衣衫。
宁灼稍稍抬头,唇与肌肤隔开一点。
不过两人依旧贴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深处的纹理。
短暂停歇后,宁灼又继续低头贴上去,这次堵住的,是安知羊微微张开,不断抽泣颤动的嘴唇。
唇间残留有淡淡的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