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吟拿着戒指的手指抖了一下,她来回看了好几遍,总觉得两只戒指,有那么点相像。
“这、这么远也看不太清,不一定是同一款吧。”
齐吟做着最后的挣扎,不过很快她便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安知羊的场景……
少女虽然穿着糕点师的服装,但整体的气质却有种淡淡的秀气雅贵。
像出生豪门的大家闺秀,如果没有钱的堆砌,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齐吟心里一咯噔,当时没有细想过,现在再次望向安知羊,眼神中夹杂着些许惶恐。
如果宁家真的是收养安知羊的家户,那如果安知羊把之前他们的行径全部暴露……
“难不成安知羊那傻子,之前说的都是真的?”齐吟喃喃自语,双眼已经快失去焦距。
而那方,宁灼已经毫不犹豫走到安知羊跟前。
安强默默后退了一步。
不过秦先生倒是走上前来,看了眼大门处的警察,又将目光放在宁灼身上,“宁先生,不知为何带着一堆警察来我儿的婚礼现场呢?”
宁灼微虚着眼眸,一把将安知羊揽在怀中。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安知羊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扒着宁灼的腰,将脸捂进他的衣衫,哭得凄惨。似要把这段时间受过的委屈全部化作泪水倾泻出来。
宁灼一听这哭声,俊美的面容阴戾尽显,他近乎咬牙切齿,“你儿的婚礼?”
他冷哼一声,像宣誓主权般将身旁的人儿抱得更紧,“这是我未婚妻,谁敢动念头?”
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是没把任何人看进眼里的狂傲。
两个男人脸色都是一僵,秦夫人此时也赶了过来,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