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扬起安知羊额前的几抹空气刘海,有些许长了。
眼见着少女脸上的不安越来越明显,宁灼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缓下表情,揉揉她的脑袋,“小傻子,我没怪你。”
感受到头顶温柔的触碰,安知羊终于敢抬起脑袋,但还是微微缩着脖子,“你真的没怪我?”
“嗯,真的。”宁灼忽然停下抚摸的动作,纤细的手指缓缓滑到安知羊额前的刘海处,挑起一缕,细细揉捻。
对于男人的动作,安知羊眼睛轻微快速地眨着,毛发轻拂过眼眸,总有一丝痒痒的触感。
这时,宁灼忽然开口,“不过刚才我是有点儿生气,你知道我在气什么吗?”
尾音微扬,明明是轻柔的语调,莫名勾出点儿危险的意味。
安知羊稍有忐忑,微虚着只眼,逆着光偷瞄男人。
阳光萦绕在男人周身,浅浅的金色。
男人表情莫测,深邃俊秀的线条从额头一直延展到下颌,比桃花眼更狭长点儿的眼眸始终含着几抹神秘缱绻,像是有情,又像是无情。
她差一点又看得入神,若不是男人眼尾处那抹兴味的笑意,她肯定又陷进去了。
“我不知道……”安知羊老实巴交地摇摇头,怕男人生她的气。
宁灼停止揉捻发丝的动作,“你说你刚刚称呼我什么了?”
安知羊想了想,“宁先生?”
宁灼轻轻用骨节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说说你该叫我什么,嗯?”
最后那个字,调子扬得极高,有几分引诱。
安知羊嗫嚅半天,不好意思回道,“灼哥哥......”
几个简单的字从少女红润的小嘴中吐出来,却是万般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