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进被先帝打了五十板子,赶回了老家,种家军种衡年龄身份都够,但是他没有功劳,带不了这么多兵,思来想去,也只有师兄这个叶家的四爷,有资格去汉中带兵。”
“师兄壬辰宫变中从龙有功,又在北疆带过几年镇北军,去汉中带个几万的汉中军,还不是轻而易举?”
叶尚书微微摇头。
“莫要取笑为兄了,这些年东奔西跑,论功劳,不及你十之一二。”
李信举杯敬了一杯叶璘,笑着说道:“没有猜错的话,师兄身边应该还跟了一个监军。”
叶璘也跟着笑了笑,举杯与李信碰了碰。
“不是监军,是副将。”
叶家在北疆有兵马,陈国公叶鸣位列少保,而且叶家还跟李信这般亲近,朝廷虽然无将可用让叶璘带兵汉中,但是不可能不加以约束。
两个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叶尚书看了李信一眼。
“长安你这般能掐会算,不妨算一算这个副将是谁。”
“我又不是神仙,哪里算得出来?”
靖安侯爷半眯着眼睛,微笑道:“不过多半姓谢,是不是?”
叶尚书没有说话,只是对李信竖起了一个拇指。
“要不怎么你李长安这些年风水生日,为兄只能南北奔波还不讨好呢。”
他叹了口气,开口道:“是如今正儿八经的的国舅爷,太后娘娘的胞弟谢敬。”
李信吃了口菜,淡淡的说道:“我不太喜欢这个国舅爷,既不聪明,又喜欢装聪明,谢家的那个谢岱,比他要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