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爷依旧面无表情,他静静的看了玉兰姑娘一眼。
“这么说,你被人用家人胁迫的事情是假的?”
玉兰姑娘低着头,呜咽道:“家里的确还有一个弟弟,住在锦城的城郊,游手好闲还好赌成性,经常来寻奴家要钱,他在东家那里也借了不少钱,所以奴家不敢不听话……”
她大着胆子看了了李信一眼,哭道:“侯爷,奴家如果事先知道,东家他们会这么对待林大哥,奴家就算是死,也不会坑害林大哥的!”
她与林虎,是去年下半年就认得的,而且她都清白身子也是交给了林虎,两个相处了几个月,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靖安侯爷目光冰冷。
“那你是如何认得我的?”
“林大哥与我说过。”
玉兰姑娘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林大哥说,他在京城有一个兄弟,是朝廷的靖安侯,后来有一天他还兴冲冲的与我说,这个兄弟做了太傅……”
因为身上都是伤口的原因,她哪怕只是擦擦眼泪,浑身上下就疼痛不已,疼的额头见汗。
李信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如果按这个姑娘的说法,她应该是梅花卫发展的外部人员,对于梅花卫内部的事情基本上是一无所知,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人之一。
他沉默了一会儿,眯了眯眼睛。
“你说你还有一个弟弟?”
她点了点头:“是,住在城南的胡家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