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爷面无表情。
“钱侍郎不用跪在地上,你我同朝为官,在兵部不过相差一级,李某当不起钱侍郎如此大礼。”
钱笙脸上的肥肉乱颤。
李信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小胖子,十来年时间过去,他的身材越发肥硕,如今几乎成了一个球形。
这个胖子依旧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不过李信闭目不言,钱胖子也不敢说话,于是尚书班房里,鸦雀无声。
气氛到达了冰点。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钱胖子额头上开始慢慢渗出冷汗。
他是兵部右侍郎,武选司的勘核印他自己不可能拿的到,只能靠多年人脉,让武选司的人帮他去做这件事,但是这事瞒不了人,只要彻查一番,很容易就会把武选司里的那个人抓出来。
毕竟,有资格用勘核印的人并不多。
而且,勘核印这种大印,都不是一个人可以触碰的,必须要两三个人一起才能动用,只要把人聚到一起,事情瞒不住多久。
一个时辰之后,李信依旧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
而钱胖子再也坚持不住了。
他跪在地上,往李信旁边爬了两步,连连叩首。
声音都带着颤音。
“太傅……下官…一时糊涂啊!”
“是几位宰辅召我去尚书台吩咐下来的,下官只是一个侍郎,哪里敢……”
靖安侯爷缓缓睁开眼睛,冷冷的看了钱笙一眼。
“
“尚书台也不能坏了王法,他拿文书来兵部勘核,你送到武选司不行?怎么,尚书台的老头,亲自吩咐你私印勘核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