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按照李信的人生轨迹来说,他十六七岁虽然已经入朝为官,但是也只是一个羽林卫的校尉,手底下两百个人,也不用他来发工资,做的事情比起李朔来,要轻松得多。
相比较而言,虽然如今平南军残部的情况堪忧,但是能够存活这么久,李朔也不容易。
李朔颇为感动,不过却并没有哭出来,这五六年的经历下来,他已经没有多少眼泪,更不可能在旁人面前哭出来。
他起身对着李信说道:“兄长,那边实在是没有吃的了,我这就去找幼安先生。”
李信点了点头。
“去罢。”
“放心,平南军并入汉州军,以后西南也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李朔停下脚步,回头对着李信苦笑了一声。
“兄长,我只希望当初从锦城逃出来的人们,能有一席之地。”
说着,他离开李信的园子,跑去府衙寻赵嘉要粮食去了。
李信住的这个园子,只是锦城里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园子,他就这么简单的住在这里,平日里既不插手汉州军的军务,也不怎么插手赵嘉那边的政务,但是只要他在西南,西南便是绕着他一个人转的。
他随便几句话,就可以摆弄西南局势。
这得益于他多年经营,也得益于多年信任。
如今的西南,就在他的指掌之间,他相比于七年前在西南竖旗造反的李慎,已经分毫不差了。
但是他的目光,还是放在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