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大的这个孩子是51岁,而最小的孩子才刚刚出生两个月,还有二儿子三儿子四儿子……或许这位太子爷急了也说不准呢。
下午的会议你来我往的扯皮,伊顿的神色有些疲惫,谈合同时也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和昨天相比精气神差太多了。
沈虞河在会议结束时微微一笑让伊顿保重身体。
“我们的合作将会持续很长时间。”沈虞河慢条斯理地和伊顿握手,风轻云淡,丝毫看不出在签订协议时的样子据理力争的样子。
所以他希望伊顿能在合同持续的时间内好好保重身体,至少撑到合同结束。
“我会的。”伊顿笑了笑,拄着一根黑色的拐杖,“我很欣赏你,沈。”
他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有一些惋惜,如果自己的孩子能有他能力的一半,伊顿也不会在现在这个年纪还占据在高位。
沈虞河点头,淡淡道:“我也是。”
纯粹的客套话。
虽然对伊顿的进度感到惊奇,但是最难缠的一个合作达成,一部分的人员留在这里完成后续的交接,沈虞河率先回到酒店。
到下午了,不知道郁玉起床没有?可以喊他吃个晚饭,然后去泡温泉。
等他进房间的时候,郁玉也刚醒,包裹着个被子,茫然的坐在床头,还打了一个哈欠。
看见沈虞河的一瞬间立刻揉了揉眼睛,“原来真的不是做梦。”
“什么不是做梦?”沈虞河好笑地问。
郁玉抱着膝盖,回应沈虞河的话,“还以为我们谈恋爱是做梦。”
“是真的吧?”他自言自语,“早上的记忆好真实。”
沈虞河把西装外套脱下,从外面进来,身上总带着一些寒气。
他笑了笑,俯身把郁玉抱在怀里。
就算脱去外套里面的衬衣也是冰凉,但是怀里的人是暖的,唇瓣透红,带着一些莫名的艳/色。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郁玉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