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个都足以让舍友进局子蹲一段时间,但是老板说放他一马,揍一顿。
虽然不明白老板这次怎么那么仁慈,但他们两个是专业的,对得起高薪,专挑痛处打,还不是易受伤的地方。给老板出气。
舍友被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缩在麻袋里不敢出声。
一时的疯狂渐渐退却,郁玉的动作越来越不规矩起来。
他的脸上带着傻笑——总之在沈虞河的眼里是傻笑,弯着唇角愣愣的看他,还晕乎乎的来了一句“先生你好好看哦。”
沈虞河牵着郁玉慢慢走出舞池,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揽着他的肩膀,稍不注意他就要瘫在自己身上,失了骨头似的。
郁玉的手摸了摸沈虞河的胸膛,崇拜道:“先生你身材真好……”
沈虞河怀疑他没醉,只是在装醉。
怎么会醉得那么精确?
结果一看他朦胧水雾的眼睛,顿时就不确定起来。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带你回家。”不管醉没醉,先带回家是最正确的办法。
谁能想到郁玉被一杯酒给干倒了呢?以后还是少来酒吧的好。
身后有熊校草一声激动的“转头!”
沈虞河拉着郁玉好奇地抬起头来。
熊校草的手里拿着相机,不知道他从哪个地方摸来的,正好对着他们。
这次郁玉学会把握时机了,他慢吞吞的抬起手,头靠在沈虞河的肩上,对着相机比了一个“耶”。
“咔嚓——”熊野把这一幕定格,美好的一幕存到照片中。
郁玉喝醉酒之后很不老实。
除了动手动脚他还动嘴,天南海北的说各种情话,也不知道从哪儿搜集的一溜儿一溜儿讲给沈虞河听。
一会儿还夸夸他说真好看,一会儿又夸夸自己说我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