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和你这个哥哥一样,你们两兄弟长得真好。”
“谢谢夸奖。”沈虞河毫不客气地接下了这个夸赞。
郁玉已经拿完药了,手上包着纱布,另一只手拎了药,朝沈虞河走来。
沈虞河起身对病人说:“小孩拿完药了,我带他去吃宵夜。”
他接过郁玉手里拎着的药包,和郁玉隔了一些距离走在一起。他特意放缓了脚步,问郁玉:“医生怎么说?”
“忌辛辣,不要碰水,勤换药。”郁玉把医生的叮嘱一个一个说出来。
沈虞河说:“记得遵守医嘱。”
“我知道的。”郁玉在他旁边,扯了扯沈虞河的袖子,抱怨说,“先生,我又不是小孩。”
沈虞河想摸一摸郁玉的头发,手刚抬起又想起什么,他不着痕迹地放下说,“那你就好好照顾自己。”
后面等候区的病人感叹这两兄弟感情真好。
可能只有一起走的两人知道,似乎有一层透明的膜夹在两人之间。
既然忌辛辣,那么郁玉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加上郁玉受了伤,沈虞河干脆带郁玉回家吃饭。
提前和阿姨说好,做一些清淡的食物,这样他们到别墅的时候正好吃上。
谁知道从医院去别墅的时间太长,有人早已经犯困。
沈虞河突然感觉肩膀一沉,郁玉的头落在自己的肩上。
郁玉只靠了一点点,压在沈虞河的身上仿佛没有重量似的。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随着车子的前进有些不稳,身子一点一点的。
沈虞河侧了侧身,让郁玉靠在椅背上,又找了一块抱枕垫在他的身后,让郁玉枕着抱枕。
看了一会儿,似乎郁玉这个姿势也不舒服,他不安分地动了动。沈虞河轻轻揽过郁玉的肩膀,把他带到自己的大腿上让他横躺下来。
他蜷着腿,侧脸安宁,睫毛投下浓密的阴影。
郁玉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