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头领心中更是有些惊慌,出门在外,若是平白无故被这些浑汉兵痞打了一顿,那真是没有地方说理去。
只见韩世忠走近来问:“你们是哪里的差人?”
这领头的官差早早就起身相迎,听得问话,恭敬回道:“将军,我们是郓州而来。”
韩世忠一听郓州,本来有些调笑的面色正了过来,郓州不就是梁山之地,开口又问:“押送的可是梁山上的贼寇?”
官差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梁山贼寇县衙差人哪里拿得到手。”
韩世忠听言一笑:“哈哈。。。是拿不到手还是不敢去拿?”
韩世忠显然也是看透了这几个差人的胆气,出言也是取笑。梁山贼人千千万,若想抓几个怎么也抓得到,抓不到自然就是不敢抓。
这官差听言,只得陪个笑脸答道:“嘿嘿。。。将军说笑了。”
韩世忠自然不是说笑,也懒得多说,手一挥说道:“随我去见我家相公。”
这官差一听“相公”儿子,连忙转身招呼三个手下,拉着这囚犯便走。相公一词,地位自然不用多说,也代表了读书人。读书人怎么也不可能无缘无故与自己为难,这官差反倒放下心来。
韩世忠走在头前,开口禀报:“相公,这几个差人是郓州来的,你说巧不巧?”
郑智听言,点了点头,又去打量后面几人,主要是打量这个大胡子囚犯。
几个差人连忙上前跪拜见礼。也不敢起身,相公便是身份,虽然看得这相公也一身铁甲,不似一个文人模样,却是也不敢乱动。
(三七中文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