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先生有兴趣,湘然当然可以带先生到本门一游,先生这样的大才,能光临本门当是本门的荣幸。”纪湘然虽未透露监天门地址,却给了个许诺。
邵延话一转:“小姐是孤身行走江湖,还是贵门出来不止一人,甚或有人暗中保护小姐?”
邵延这个问题让纪湘然一愣,断然说:“小女子是孤身行走江湖,决不可能有人暗中保护,如果门中有人下山,湘然当得到消息。”好像猛然想起一事,“难道先生见过本门中人?”
邵延也不隐瞒,点头称是,林韵柔很奇怪,自己好像一直未离开先生,怎么没见过?
“是不是一个中年男子?”纪湘然急问道。
“不错!”
“那就是了,先生勿怪,说起来可能是本门的一件丑事,十多年前,本门一个天才弟子单仩信,因不满本门信条,偷偷下山,从此一去无踪,他下山不久,中洲发生了一系列事件,不少诸侯和大臣被灭门,据本门调查,可能与他有关,但找不到他在何处,先生在何处见过他?”纪湘然说出一段密辛。
林韵柔身上气息一阵波动,邵延传声安抚,随口问道:“你说的是不是十多年前晋侯府等的灭门事件?”
“不错,就是那一批事件。”纪湘然回道。“先生何时见到他?”
邵延和林韵柔对望了一眼,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就在刚才!”
“刚才?”纪湘然和林韵柔都惊讶了。
“不错,在你们击落暗器时,我远远看到一个灰衣中年人,关注这边,但转瞬他便消失了,我感觉他的气质和纪小姐非常相近,故才发问,是与不是,我也说不清。”邵延回道。
纪湘然猛然想起,刚才那一瞬间,自己感到一种熟悉东西好像在窥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