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下属的话,冷成仁睁开双眼,没有同意,而是反问道:“你们说,是杀一个壮年男子困难,还是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子难?”
老大问这个干嘛。
二人一愣,说道:“当然是杀女子简单。”
“正是如此,那刘狱头为何杀了朱县令,却单单留了那小妾一命?”冷成仁沉声说道。
“许是那刘狱头一时惊慌失措,下手失了分寸呢。”
摇了摇头,冷成仁开口反驳道:“不可能,能够做下这等大案,那刘狱头必定是心狠手辣之人,不可能留下活口。”
“此案定还有蹊跷。”
冷成仁闭目矗立,气氛微微有些沉重。
过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冷成仁睁开了双眼,开口问道:“那林默可有什么反常之处?”
“并无什么异常之处。”
“今日就将他放了吧,也是一个可怜人。”冷成仁点了点头。
虽说那林默也有动机杀朱县令,但毕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又在大牢之中,断无下手的可能。
冷成仁只是略微想了一下,就将林默的嫌疑排除掉了。
“也罢,发下海捕文书,通知邻近各县,缉拿刘狱头!”
“诺!”
林默的小茶馆虽小,但是位置却是极佳,位于城南车马市旁,来往的客商大多都愿意在这喝一杯茶歇歇脚。
回到自己的小茶馆时已经将近天黑了。
伸手撕开贴在门上的封条,“吱嘎”,一声,林默推开了大门。
刚一推开门,一阵发霉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林默点燃油灯,借着昏黄的灯火,环视小小的茶馆,不由得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