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把话说清楚,反正以后也会打起来,有些话,不吐不快。
“这里是皇宫,这样大的事情,怎么可以随意玩笑?”太后依旧瞪着眼睛。
苗奇奇笑道:“母后太紧张了,王爷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母后信是不信?”
太后坐回去说:“你们是兄弟,哀家自然信。”
“母后既然信,为什么要帮助皇兄,谋害我呢?那一根毒针,让我在椅子上坐了好多年啊!”白辰语气冷然。
樊嬷嬷见状,悄悄召来了侍卫,生怕白辰一时冲动,会对太后动手。
苗奇奇提醒道:“这可是家丑,嬷嬷确定要让这么多人在旁边守着?到时候皇上和宜东国丢了颜面,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太后看了看白辰,又看了一眼外面的侍卫,低声说:“让他们都离远一些。”
“太后?”樊嬷嬷想要再次确定一番。
太后说:“哀家若是在这出了事,他们可脱不了干系。”
“母后这是说的哪里话,王爷还能伤害您不成?虽然你不仁,但王爷不能不义,今天我们就是聊聊天。”苗奇奇伸手抓了一块桌子上的糕点。
白辰夺下来说:“别乱吃。”
“奥,忘了,皇兄想让王爷死,母后想让我肚子里的孩子死,这喜寿宫,危机四伏啊。”
太后清了清嗓子说:“今日哀家就是想看看辰王妃的身体,并没有别的意思!”
太后先认怂了,但这件事可不是认怂就能躲过去了,苗奇奇说:“母后没别的意思,我有啊。”
“你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