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黛尔懂了。
......所以梅森现在还不醒,主要是因为被吓得?
一直担心自己会不会错手杀了人的西黛尔:“......”
她充满鄙夷的狠狠瞪了后座的躺尸一眼,不屑轻哼了一声。
废物。
不过,西黛尔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
“医生,你不是学心理的吗.....?怎么会对人体结构这么清楚。”
清楚到摸了两下就能准确判断梅森的伤势情况。
“.....嗯,”汉尼拔偏了偏头,似乎并不意外小姑娘的发问:“我大学是在巴黎一所医学院进修,当年我比较贫穷——就接受了学校的一笔工读奖学金,啊.....代价是在课余为解剖课准备尸体。”
“要不要猜猜那几年我解剖过多少人脑?”他微笑着问。
西黛尔沉默了。
默然半晌,她干巴巴道:“这就不用了。”
她错了,她就不该质疑汉尼拔的业务水平。
.....虽然解剖这个技能听起来也不错。
但是总觉得跟面前这个男人讨论解剖,就总让西黛尔有一种......细微到神经末梢的不适感。
“好吧,”汉尼拔似乎早有察觉,略微遗憾的叹气:“让梅森回自己的床上睡一会儿,他会醒的。”
“那么——或许我可以知道,他是怎么得罪了你吗?”汉尼拔笑了笑,露出侧脸上一个浅浅的酒窝,他看着前方公路,话语中似乎带着几分纵容:“得罪到让你举起撬棍的程度——”
“没什么,”西黛尔想起梅森做过的事情,忍不住厌恶皱眉:“他只是一个恶心的暴力狂罢了,而我朋友很不幸成了他的家人。”
让西黛尔惊诧的是,汉尼拔沉吟半晌,居然吐出一个名字:“玛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