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发丝随风四散飘动,宽大的黑色长袍包裹全身,脸上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眸光平淡却又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来人,正是消失许久的夜无月。
“你终于来了,咳咳……”刃哑声道
“嘘,别说话。”夜无月淡淡道,“鬼灯满月在你体内留下了一股查克拉,现那查克拉在已经侵入了你的肌体,再多说几句,恐怕谁都救不了你。”
“喂,水月。”
“啊,我?”水月还没从见到夜无月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听到夜无月呼喊她的名字,当下连忙应声。
“你也是医疗忍者吧,把刃带下去做点治疗吧。”
“啊,是。”
水月忙上前从夜无月手中接过早已虚弱不堪的刃,刚一接触到刃的躯体,水月眉头微皱。身为一名医疗忍者,她可以明显感觉出此时刃的孱弱。
“下手真狠!”
水月暗骂,一手释放医疗忍术维持刃的肌体状态,一手拖着他走下了中央场地。
“那么,接下来。”处理完刃后,夜无月扭头看向了看台处,双眸瞬间变的一片赤红,三颗黑色勾玉旋转出现。
“是时候将他料理了。”
早已破碎的看台下,碎石堆砌,形成了一个小石丘。此刻,一只手突兀的从石堆中探出,猛一握拳,石堆纷纷破碎,露出了底下的人影。
“夜无月!”鬼灯满月咆哮,其右侧脸颊上,有一个深深的黑色鞋印,正是刚才夜无月所留。对他而言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耻辱,恨不得将夜无月剥皮蚀骨,一些心头之恨。
“嘛,不就是踹了一脚吗?也别那么生气嘛。”夜无月嬉笑,宽大的袖袍下露出了一柄银色短刀,刀背上生有倒刺,此刻闪烁着雷光,散发的迫人的气息。
这柄刀,正是雷刀雷牙。当日他从林檎由雨利手中夺得这柄双刀后,将其中一柄送给了刃,另一柄则是留着自己使用。
“那个木遁小鬼呢?让他出来!”鬼灯满月嘶吼道。
“木遁小鬼?”夜无月故作惊讶,“你在说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