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妙心使劲的挣扎,可南锦屏觉得这辈子都得当她儿媳了,那么孝顺这种事,就得从现在培养,因而手下越发的稳当,连一滴药都没有浪费。
“呕!!”
喝完之后,朱妙心赶紧掐住自己的喉咙,想要将药吐出来。
南锦屏斜睨了她一眼,“若是在我屋里吐了,我绝对有能耐叫你舔的干干净净。”
朱妙心:“……”
朱妙心哆嗦了一下,莫名就觉得她这话是认真的,惊恐的看了她两眼之后,直接夺门而出。
到了外头,她立刻就趴在路边吐了起来,直到嘴里泛上苦味才停歇。
因而去了前院,对着躺在床上的钱天佑就开始哭:“我不过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以后,结果她不肯喝药,还将药给我灌下去了!若是这药是那见血封喉的,你现在怕是就见不到我了!”
钱天佑怒道:“简直岂有此理!”
“什么岂有此理?”
门突然被推开,南锦屏诧异的走了进来,“夫人你怎么老是在我夫君的旁边?这要是叫外人知道了,那该多难听?”
“我……”朱妙心语塞。
钱天佑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方才心里一惊,以为这女人就是跟踪偷听,便恼羞成怒:“你给我滚!”
南锦屏一愣,而后哭着跑了出去,大喊大叫的将老姑母一家都叫了起来,“没天理啊!男人受伤了,我这个当妻子的不能去照顾,偏年轻的继母大晚上的和躺在床上的继子在一起说话,我不活了!”
“呜呜呜!老姑母!你们钱家太欺负人了!”南锦屏直接冲进了老姑母的屋子,将人从床上拖了起来,“您是长辈,要给侄媳妇做主啊!”
老姑母:“……”
又脚下一拐到了隔壁,“表嫂啊!咱俩同病相怜啊!我家男人喜欢和夫人待在一起,下午的时候我也看到常威表哥去夫人处献殷勤,你……呜呜呜!咱俩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王氏:“!!!!”
好么,这下子大半夜的谁都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