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简单粗暴啊。
大队警车来到海啸酒吧,整条街连同吾屏派出所都被闻讯赶来的警.方封锁,跳广场舞的中老年大妈们被劝散,高音喇叭也拆了,但围观群众仍有多达数千人。
岂只周沐说的“佳山局长”,区分局领.导班子悉数到齐,自然还有畏缩在人群里心虚得厉害的吾屏派出所长万勇华。
“现在什么情况?”
常兴邦沉着脸漫无目的问道,问的意图想知道手底下人做了些什么,还有什么没做。
“呃……”
区局局长卢惠宇正待说话,不料都佳山抢先答道:“向常局报告,区刑警大队已全部出动抓捕在酒吧行凶的十名嫌疑人,目前掌握到的信息是已在城中城拆迁工地营区抓获六名嫌疑人,另四人正在撒网布控之中。”
好嘛打完架明知闯下大祸,居然大模大样跑回工地睡觉,倒也真是心大。不过这些人的认知和对问题的预判能力也就这个水平,所以才会在他乡异地与地痞流氓大打出手。
“从案发到现在几个小时了,掌握那四个人的行踪吗?”常兴邦故意抬腕看表问。
“有两……”
卢惠宇说了两个字又被都佳山抢过话头:“向常局报告,因为吾屏派出所行动迟缓贻误警情,导致各方面工作严重滞后!而且该所民警第一时间居然打电话通知四名嫌疑人到派出所协助调查,客观上引起嫌犯警觉逃离住所。”
卢惠宇气得脸板成石头,补充道:“民警在派出所领.导不知情情况下擅作主张。”
常兴邦立即悟出都佳山频频抢话的原因,原来卢惠宇与吾屏派出所长关系不一般,从他嘴里根本听不到真话。
纵然如此,公开场合下当着上级领.导的面抢话也是官.场大忌,都佳山也真是仗着周大市.长的威风或者受她指使方敢为之。
“所长呢?”常兴邦四下寻找。
“报告……常局,”派出所长偻佝着腰从人群里出来,垂头道,“我是吾屏派出所长范千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