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语桐冷冷道:“对他,我能硬着心肠下手;对你,好歹夫妻一场,我害怕到时犹豫。”
听出端倪,于煜道:“看来你已布好圈套,谁去都注定没好下场?”
“你们把我想得太恶毒了……”
卓语桐突然幽幽道,“上次无量峰我有无对白钰不利?连柳瑄瑄也只是做做样子,她的死并不在设计之中。我只想面对面、心平气和地谈谈,我得到我想要的,你带回妫海玥,很简单的交易,不是吗?”
于煜脑子里立即闪念:事情发展到这个境地,她难道还想要孩子成为日后要挟于家的工具?
当下正色道:“语桐我想提醒你,退一步海阔天空,其它多说无益。”
“你不想谈,是吗?”卓语桐语气强硬起来。
“目前为止我俩还是夫妻,我们之间谈话非得绑架人质且跑到荒郊野岭?”
“你明知不一样!”
卓语桐道,“我到办公室找过你;你在家里试图接近你,很可惜,你都不给机会,我俩已经没了夫妻交流的氛围。挑明了说吧,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你要么坐视妫海玥不管,要么跑过来见我,就这么简单!”
“何必那么麻烦?你电话里说条件说行了。”
于煜一味拖延以给各方紧急定位提供时间。
聪明如卓语桐怎会看不出来?但她智珠在握,很乐于玩这样刺激的游戏——在生与死的边缘搏斗。
“理由很简单,我需要你到我的主场,爱来不来!”卓语桐道,“于煜,卫星定位很费时间,如果没人把妫海玥安危放心上的话,那我挂电话了。”
“等等!”
于煜道,“去哪儿,你说。”
“现在开车到法亭市,车程约三个小时,到时联系。”
说罢卓语桐便断了线,摘耳机时陡地感觉背后有冷风,遂掉过头去看……
法亭市位于三相与原山交界处,离大雁山约两百多公里,符合楚楚通过军用卫星的大致定位,由此可见安装在妫海玥牙齿里那颗芯片发挥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