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钰却没坚持多久,有麻药负作用,更多恐怕是温小艺之“羊肠小道”比蓝依蓝朵都狭窄三分,且体内温度高如火炉令他难以消受。
就算只爬到半山腰,对温小艺来说已经很满足,很新奇的感受了。
“想吃什么?”
小歇片刻她笑咪咪问。
“没胃口,”他恼怒道,实质在生自己的气,“我累了,睡会儿。”
“累?”她故作诧异道,“主人刚才躺着没动,累的应该是我呀?”
白钰无话可说,闭着眼不理她。
温小艺叫了个牛排套餐的外卖,切成小块,也不用刀叉而是嘴对嘴喂给他。白钰脸上表现得很嫌弃,心里还蛮享受,回溯上一次享受这等待遇还是与米果情浓阶段……
吃完后又帮他体贴地擦脸,擦身子,擦着擦着那活儿又竖了起来。
这就有点尴尬了。
她轻笑着又轻弹一下,道:“它倒是屡败屡战啊。”
出于男人自尊,白钰立即道:“等等……刚才它,它没败吧?”
“输得口吐白沫,还没败?”她古怪一笑,“要不再打一场?”
白钰又缩了回去,很正经地说:“小艺,我们不可以一错再错。”
温小艺吻吻他,吃吃笑道:“主人,我最喜欢你一丝不挂还摆出在主席台做报告的样子,来吧。”
“咦,你不是怕痛吗?”
“我发现个诀窍,”她笑得更迷人,“我动得越厉害就越不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