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肤色如同瓷器一样细腻洁白,在漆黑的客厅里白得泛光;她的热得发烫,瞬间点燃他体内滚滚激情。
“知道吗,主人?”她灵巧的舌尖舔过他耳垂,气息如同密密匝匝的蜘蛛网缠绕在他心头,“商砀招待所暗杀我就喜欢上了你的身体,当时你在洗澡,肌肉线条感啊,皮肤结实而有活力,女孩子也很色的!前几个被我杀的都死在浴间,都满身肥肉,皮肤松垮垮象破麻袋,丑死了!女孩子第一次当然要给最喜欢的男人,做也要做得开心呀……”
白钰猛吃一惊:“你你你……真是?那别胡闹,真别胡闹,你应该把第一次给自己丈夫……小艺,不可以的,不要害人又害己!”
语气近于哀求了,以白钰的性格为人实在罕见。
她笑容如蜜糖:“专宠怎会害主人?我永远是主人的玩具,直到我主动离开那天……主人,今晚你会享受专宠的服务,一定很美……”
说着舌尖一路天女散花般洒了下去,瞬间他只觉得舒畅无比,却又懒洋洋凝聚不起力气,这种奇特的感觉但愿此生不再经历第二次!
舌尖直抵下三路,白钰不由得微微颤抖。
温小艺轻声问道:“主人,想要我吗?”
白钰很想说“不”,可身体明明却是“要”,他拚命以意志与欲望作斗争,这种斗争好辛苦好辛苦。
她跨骑到他身上,轻轻吻他,道:“专宠也想要了,主人——我们共同迎接激动人心的时刻吧……啊——”
她发出短促的惨叫,霎时软在他身上,停顿半晌哀怨地说,“一点都不激动,也不好玩,主人!”
“叫你别玩!”白钰怒道,滞了滞不得不承认,“我也有点痛……”
实在因为她太小又太紧,偏偏采取“直贯而下”的粗作,的确害人又害己。
不料温小艺转而又笑,甜滋滋吻吻他的唇道:“游戏已经开始,怎能不玩下去呢?尝尝……”
她手指伸入他嘴里,顿时感觉到热热的、有点涩和腥的味道,方自愣神,听她在耳边道,“这是的眼泪。”
“小艺……”
白钰发觉自己没法生气,也没资格生气。
慢慢的,她渐入佳境——古人大智慧体现在很多词汇上,比如“痛快”,先经历痛苦才体会到快感,也是温小艺此时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