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心这一点,有些过了尺度了。”
“吃着饭堂的2两米饭,操这种南都局委员会的心?”
“这不该是一个学生关心的问题,甚至我都要怀疑你了。”
两人就这么互相注视,仿佛在隔空摩擦着火花。
直到十几秒后,王曦默默走过去,不舍地掏出手中的华子,塞在辅导员白式手里。
瞬间白式紧绷的脸色松了下来,“早这样嘛。”
然后他毫不迟疑,在一根未灭的情况下,重新掏出一根华子点上。
两根同吸,露出陶醉的神色。
王曦也只能摇摇头。
抽不死你。
许久,缓过来的辅导员白式,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道:“这个还真的是两个原因。”
“前天,同时发生了两起列车上的神秘灾难事件。上头怀疑那些禁忌封印物是感受到了什么,来提前接触目标的,毕竟它们在这方面灵敏的很。”
“列车上的人有问题?”
王曦发觉自己担忧还真的实现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全程都可能被监控着。
白式仿佛抽着事后烟,神色聊寞,“如果是的话,那就只会是一辆车受到袭击。说明这些禁忌封印物也压不准,所以是这一届坐列车来到南都的都有可能。”
“但这不会是试胆大会的必然条件。”王曦一针见血。
理由还不够强烈。
想让基层跑得快,靠奖励钓鱼可不够,必然还有某种责任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