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受死!”卢俊礼驾马冲进京营步军的队列中,一把铁槊舞的虎虎生风,没有一合之敌。
答里孛见卢俊礼杀进了京营步军的军阵中也是要搭弓射箭,助卢俊礼一臂之力。
“等一下,你看,俊礼哥只伤人没shāre:n,你也不要shāre:n,要是有人对俊礼哥不利,你在射杀。”阿依慕对着答里孛说到。
另一边,袁平见自己手下被卢俊礼打的溃不成军也是顾不得多说什么,抢过身边手下的长枪就对着卢俊礼冲了过去。
一个马上,一个马下,一个是镔铁所制的铁槊,一个是普通制式的长枪,三五个回合后,长枪的枪杆就被卢俊礼用铁槊砸断。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卢俊礼用铁槊戳着袁平的脖子说到。
袁平的脖子被戳着的地方流了些血,但也只是破了着皮,并不严重。
“永宁侯还请息怒,此事真不是我等所为。我定会查清此事,给侯爷一个交代。”袁平对着卢俊礼说到。
卢俊礼看着袁平没有说话,袁平也是有些紧张的看着卢俊礼。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就在这时,人群里又冲出两个京营步军的人拿着长枪对着马上的卢俊礼戳了过去。
卢俊礼右手一挥,其中一个偷袭的人被卢俊礼用铁槊打的瘫倒在地。另一个没用卢俊礼动手,被答里孛一箭射在腿上。
“抓住他们!”袁平对着手下们吩咐着。
京营步军的人一拥而上,把“自己人”押了起来。
“这次我信你一回,我等你查的结果。”卢俊礼说完,把铁槊丢给袁平,然后驾马回到阿依慕她们身边。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出去玩儿是没心情了。银光的撒欢计划等到下次吧。
袁平看着卢俊礼带着几女离开也是叹了口气,怕是今日过后,京营步军的名声就臭了。
为了挽回京营步军的荣誉,他也要把今天的事情查个清清楚楚。
“带他们回去,我要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