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礼说了一声后双手接过圣旨,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卢俊礼可没有见过皇帝陛下,和他一点也不熟。更不知道皇帝陛下的秉性,所以还是不要太跳,恭敬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不好意思待下去的阿依慕在宣旨的太监走后也是跟着告辞:“伯父,二哥,阿依慕先告退了,等黛玉回来了我再找她玩儿。”
“臣(草民)恭送郡主殿下。”林如海和卢俊义对着阿依慕施礼说到。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吧。”不等卢俊礼再说话,阿依慕就跑走了。
现在的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些消息。皇兄既然已经下旨了,那么就肯定是不能反对了。所以,阿依慕要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父亲,二哥,你们说皇帝陛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让我同时娶阿依慕和李福金啊?”
想了半天都没有想通的卢俊礼对着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的养父林如海和也是同样眉头深皱的卢俊义问到。
林如海不疾不徐的说道:“别急,陛下既然给你赐婚自然是有他的算计。如果陛下真的不信任你了,那他肯定是不会给你赐婚。不过,以后你还是要注意和李如松那边保持距离,不然,陛下会真的怀疑你是不是背叛了他。”
卢俊礼还是很担心:“可这陛下让我娶李如松的孙女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你啊,当局者迷!陛下是先赐婚蕴萱郡主,然后才是赐婚茂德郡主为平妻。这说明什么?以蕴萱郡主为正房,压了茂德郡主一头。这是陛下对你和茂德郡主婚约的反击。
李如松想要用婚约来离间你和陛下之间的关系,陛下就将计就计,直接把婚事坐实,让婚约直接变成不可反悔。又把蕴萱郡主赐给你做正房,就又把你给拴在了他那边。
这样,李如松不仅赔了个孙女,又没有达到拉拢你的目的。”
林如海不愧是为官近二十载的观场老油条,很快就把皇帝的心思给猜了个**不离十。
“父亲,我还是不懂。我不过是个少年,在朝堂上连条小鱼都不是。李如松离间我和皇帝陛下的关系对他有什么好处?”卢俊礼继续着自己的疑问。
从未接触过政治的卢俊礼,显然对这些弯弯绕绕的闹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