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雷的覃潇潇以为结束了。
那唇再度覆上她的唇,压一下后张开完整地含住。
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入纠缠……
覃潇潇被动地微仰着脸任他唇舌肆虐。
仿佛过了许久,他退离,她的耳朵和脸颊绯红一片。
覃潇潇听到他呼吸比平常粗了些,见他还要再靠过来,羞恼地挡住他的胸膛往后推,“我……我要回家了。”
纪闻琛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指,到底是放过了她。
来日方长。
他想。
……
覃潇潇曾觉得进入高三下学期起时间像被按下快进键,后来觉得二模过后简直是被按下飞进键。
三模和二模隔着不远,高考又紧接着三模而至。
许多人关注念叨的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在覃潇潇这里,几乎普通得如水过鸭背。
时间走得太快,来不及将这段日子在塞满各科知识的脑海里存档。
后来,覃潇潇关于高考前后的记忆只有教室顶端吭哧吭哧运转的旧风扇、全年级老师们印着“必胜”的红色短袖、难度不算太大的题目,以及纪闻琛递来的橙汁。
大概得益于这个省的高考不允许提前交卷,纪闻琛的成绩比三次模拟考的平均成绩要好。
在学校排第49名,在全省排1437名。
他第一时间给覃潇潇发去短信,报告自己考进了年级前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