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了一条有串珠的红绳。现在戴在手腕上。
不知道是不是这绳起了作用,闭纯的脑袋没有再出现“不正常”的状况。
这段时间,闭纯很想同覃潇潇缓和关系。
但是没有机会也不怎么敢去覃潇潇座位找她……
“潇潇,我……还可以找你请教问题吗?”
覃潇潇有点诧异于她的话,迟疑地点点头,“如果我有空,可以。”
“嗯……”闭纯用力点头。
真好,潇潇还愿意搭理自己。
……
这天下午,纪辉比之前早了些来看纪坤雄。
照旧没有带许仪兰。
进到病房时,纪辉看到他儿子还在。
纪闻琛从靠床的椅子换到窗边的沙发,撑着下巴歪坐着,另一只手把着一叠纸张材料。
纪辉有心要训几句像是没看见自己的儿子,可碍于亲老子在,没有敢发作。
“爸,这是……”纪辉把亲自拎着的小保温桶放到灰白色的床头柜上,“家里煲好带来的。”
瞥见陶艺花瓶里插的是他不认识的花,不是原先许仪兰特意侍弄的梅枝。
“不喝。”纪坤雄眉头一皱,挤深几道沟壑,“我这里又不是没有吃的喝的,不用给我带来。你这还不知道是谁煮的,我不喝。”
纪辉连声顺着道:“是是是,不喝不喝,我回头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