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越倒了两杯酒,将一杯递给卫敛:“乖。”
一个字就叫卫敛软下来了。
他抿了抿唇,接过酒樽:“真不醉人?”
姬越的回答无懈可击:“我难道会想在今夜灌醉你?”
说的很有道理,令人无法反驳。卫敛痛快地将酒一饮而尽。
喝完合卺酒,卫敛还很清醒,这酒是真不醉人。
姬越竟然能找到连他都醉不了的酒,真是不容易。
他胡思乱想间,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喑哑:“在想什么呢?”
卫敛回神,姬越已经脱了外袍,凤眸底下压抑着深沉的欲望。
他霎时明白了,面上泛起微微薄红。
尽管这事儿他们已经很娴熟了,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是……真正的洞房花烛啊。
姬越替他除去衣裳,低头吻了吻他:“可以吗?阿敛。”
……还能不可以吗?不是早就把什么都给他了吗?
卫敛微微别过头,极小声道:“……嗯。”
烛光摇曳,被翻红浪。
“等等。”卫敛突然想到什么。
“……”姬越咬牙道,“你这时候喊停我也不会停了。”
“姬越,我们商量一下。”卫敛想的完全是另一件事,“以后的早朝时辰,可不可以推迟一点?我……我起不来。”
他一直想不通,早朝为什么要那么早。白天有那么长的时间,有必要去跟凌晨较劲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