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嫌分量不够,就再附赠一个我。”
“至于这楚国的兵符与传国玉玺……”他微垂眼,“便当作我的嫁妆。”
他不能像一位公主那样红妆十里,幸而还能玩一场山河作嫁。
姬越低眸注视青年容色无双的面庞,将楚国的兵符和玉玺收了,转身进入营帐。
他从始至终未置一词。
卫敛一怔,望着姬越背影有些苦恼。
姬越莫不是生气了?
他独自回到楚国谋划这事,确实不曾与姬越商量过。他们都不喜欢对方拿自己冒险却瞒着对方,可又总在做这样的事。
这回生气要怎么哄呢?卫敛有些无奈,他已经把全部家当都送出去了。
正当他寻思着,姬越又回来了。
姬越上来就将那两样东西塞回他手里。
一摸形状,还是玉玺和虎符。
卫敛问:“还我作甚?”
“你的嫁妆,我岂有不收之理?”姬越慢条斯理道,“你手里握的,是我秦国的兵符和传国玉玺。”
“拿好了。”姬越抬眼,“我给你的聘礼。”
卫敛一顿,随即含笑:“你不生我的气?”
“气什么?气某人一声不吭跑回楚国也不告诉我一声,如今还敢只身毫不设防地跑回来,简直胡闹。”姬越觑他,“也不怕秦军当你是敌人,直接射杀了。”
“我信你不会伤我,才敢这么胡闹。”卫敛有恃无恐,“正如我一声不吭跑回楚国,你不也信我不曾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