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红色这般张扬艳丽的颜色,卫敛是从未碰过的。
应姬越要求,他只得穿了这一回。
换好衣裳后挑帘而出,宫人眼中生出一丝惊艳,忙道:“公子请去金銮殿。”
宴席就设在金銮殿,这地方本是国宴级别的才够资格在这里举办,姬越却在此办了卫敛的生辰宴,宴请群臣参与,可见对其重视。
此刻殿中早已座无虚席。月初君王遇刺的阴霾似乎已经淡去,反正都是小场面,淡定,不慌。他们陛下现在不还好好的么?
姬越坐在上首,等待卫敛的到来。他身体恢复力强大,迄今伤已好了个七七八八,藏在衣裳下亦看不出来。
高座上的年轻人今日未穿象征君王的玄服,反倒着一身红衣,与上元夜里那般无异。凤眸流转,无双艳色,端的是风流跌宕。
正当大臣们纳闷陛下今日为何着了身红衣时,部分人望向门口,席间传出微许吸气声。
一身红衣的青年踏入大殿,如火艳烈更显得肤如白雪。精致的五官未被这逼人的艳色笼盖,反让原本内敛雅致的公子充满意气风发的张扬。
宛如鲜衣怒马正少年。
他压得住这样耀眼的红。
他也合该如此耀眼。
有心人顿时发现公子敛这衣裳颜色……与陛下身上的一模一样。
若是其他人与陛下撞衫,那叫冲撞。若是这位……那只能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相当登对,夸就完事儿。
不少人感到自己默默吃了一嘴阿萌的粮食。
李御史立刻做笔记:“某年某月某日,陛下与公子敛同着红衣,如一对新郎……”
卫敛见了姬越的衣裳,顿时明白了,行完礼后就在姬越身边就座,掩袖道:“算盘打得挺好。”
姬越轻咳道:“很好看。”
卫敛骄矜道:“我天天都好看。”
姬越跟着附和:“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