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和姬越在马车上做那事!
他倒是想!
姓姬的不配合!!!
李福全点头,一副“您不用说,咱都懂”的模样:“是是,奴知道是您和陛下睡出来的。”
卫敛:“……?”
“您省着点用啊!”李福全丢下一句就被人叫走了。
留卫敛独自在风中凌乱。
他低头看着那管用途奇怪的药膏,陷入了沉思。
“看什么呢?”姬越走过来,瞥了眼李福全急匆匆的背影,又看向脸蛋红扑扑的青年。
卫敛没害羞,他是脸上睡出来的印子还没消。
不过已经比在马车上时淡了不少。
不然众人的猜测就不是“公子敛在马车上被宠幸”,而是“公子敛在马车上被家暴”了。
卫敛说:“伤药。”
姬越神色一肃:“哪儿受伤了?”
卫敛说:“备用的。”
姬越一定要一探究竟:“用哪儿的?”
药可不能乱用,卫敛要用一定要用最好的。
卫敛睨他一眼:“你不需要知道。”然后转身就走。
姬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