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伤害陛下的心上人。
万幸的是,这位公子似乎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脾气温和,待人礼貌,对他并未散发恶意。
谢忱又想了想卫敛整治重华公主的手段,一个激灵,偷偷把“温和”这个词在心里划掉。
谢忱不想再吃阿萌的粮食,与卫敛初见亦不算熟稔,又闲聊几句便极有眼色地告辞了。
他一走,姬越也随之让宫人都退下。
卫敛方抚掌道:“好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
姬越:“……承渊比你还大几月。”
及冠的男子,算不上少年了。
倒是卫敛还未弱冠,还能称一声少年。
卫敛改口:“好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郎。”
姬越十分紧张:“你别是看上他了?”
“看上你的人那么多,怎么就没看上我的。”卫敛很不高兴,“他们是不是嫌我没你有权有势。”
卫敛答非所问,这话讲得毫无逻辑,姬越竟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姬越沉思片刻,突然明白一个道理。
吃醋中的人是不需要逻辑的。
“不是吧?”姬越刮了下他的鼻子,“卫小敛,你吃醋长大的?承渊是孤的兄弟,他喜欢的是姑娘。”
“李重华那样的姑娘?”话题瞬间拐回去。
姬越的烂桃花陷害到他头上,委实令人生气。
就算报复回去,也还是生气。
姬越哭笑不得:“孤给燕王传书,她再无昔日荣光,如此也不能消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