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是险些,否则他今日无颜见人。
姬越又问:“上药了没?”
卫敛:“……”
有什么好上的?他没那么容易受伤。
姬越见他沉默,愈发不悦:“卫小敛,学会阳奉阴违了?白日里还疼得起不来身,转眼药也不抹了?”
长本事了啊。
卫敛无奈:“真的无碍……”
“既然无碍——”姬越压了压唇角,冷哼一声,“今夜继续。”
卫敛:“?!”
再继续那他就真有碍了!
姬越也别叫秦王了,喊禽王得了。
卫敛当机立断,作出难以启齿的模样,嗫嚅道:“还疼的……只是,我怎么好意思碰那处……”
姬越了然。
原是害羞了。
姬越缓了神色:“早说不就好了。自己又不好意思动手,还得孤帮你。”
卫敛有种不好的预感。
帮他什么?
姬越看出他的问号,好心道:“帮你上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