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枫冷笑一声,也不理他,自顾抱着匣子走到屋里。玉言不放心盒里的莲官,也要跟去,楼莫言急唤道:“殿下!”他刚说过不进来,踏前一步,止步在门槛前,果真一步也不愿踏入。
“什么事?”玉言问,“等治好莲官的伤再说不行吗?”
“等治好已经迟了。”楼莫言急道:“冷枫有心隐瞒事实,其心叵测。”
冷枫在屋里听见,冷笑一声,自顾倒了杯冷茶一口灌下。玉言心不在焉,“哦。”
楼莫言道:“殿下您要留心听清楚,他若是要您批下龙鳞配药,此举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
“龙鳞一失,永远不会长回,殿下还不知道吧?”楼莫言急道:“这会在殿下身上留下残缺,殿下万不可如此做,此事还需徐图后议。”
“残缺?”玉言皱了皱眉,缺了两块鳞就会造成残缺?想起镜潭镜灵说那金尾少年尾巴缺了一块,该当就是那种残缺吧?“不要紧的,只是一点点。”
“殿下,不可以!”楼莫言见她抬步又行,大急,再顾不得方才说的话,一步跨入,一把抓住玉言的袖子。“殿下是真龙之身,要是缺了金鳞护体,是会给身体留下无法弥补的弱点啊。”
玉言想想,“不过是五片鳞,到时用个护甲什么的防着就成了。”
“天下哪里有一副护甲比得上殿下的龙鳞啊!”楼莫言死死抓住她袖子不放手。
“我,我不跟人打架就是,几片鳞,怎么能跟人命比!”玉言隐隐看见屋里冷枫脸上的嘲笑之色,也急了,“我今天是来救人的,你放手,放手啊!”
楼莫言道:“殿下收我为侍君,难道竟连半分情义也不顾念吗?”
玉言:“我又不是去送死,我不过是去脱两片鳞而已,没有你说的那般严重!”
“此人明明对您心怀恶意,可您不愿信我……要是他对我动手,您帮我不帮?”
“他怎么会对你动手……”玉言一个头变得两个大。这个楼莫言平时轻轻淡淡的,挺有主意有底气的,少有见他失态的时候,谁知固执起来却比一头牛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