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停了停,轻松的把她衣领子理了理。
“我马上就去。这位……长得真是可爱,干杂活真是可惜了,不如来侍候我好么?”这苏公子的声音低低的,糯糯的,像是熬做糖饼儿的糖胶,甜得化不开。
玉言马上道:“我粗手粗脚,还是比较适合干杂活。”
苏公子水汪汪的眼睛往她脸上一勾一转,“既然你喜欢,那就先替我把床架擦了。”凑近来,往她耳朵里呵了口气,“天凉衾暖,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玉言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寒颤。
浑身都写满狐媚二字的苏花魁,袅袅娜娜的去了,剩得一个细眉细眼的小厮叉着腰瞪着她。
反差太大,玉言有点头痛。“你怎么没有跟他一起走?”
小厮瞪着她,忽然扯着嘴角笑了笑:“我就是来监视你干活的,你让我到哪儿去?”
干了一天的活,玉言觉得比起练三天的武功更累。
恹恹的回到后院,瞧了一眼又飞奔出来,扯着小厮道:“他,他一天就劈这么点儿柴?凭什么我一个人就得把全院木头做的东西全擦了,瓷做的东西全洗了,还有地板全拖了?”
小厮:“噢,小玉你说的是莫邪莫公子。”
玉言气结:“他是莫公子,我是小玉?”
小厮侧目:“院里的规矩,长得越好看的人越受尊重,干的活也越轻。”
玉言:“那你怎么一点活也没干?”
小厮板着脸:“指导你干活你以为很轻松?我干的活也就是比你轻上那么一星半点。”
玉言气得要吐血,怒把抹布一掷:“姑奶奶不干了!”
小厮盯着后院的门:“哟,大小姐来了。奇怪,平时大小姐从来不上这边,她来找谁呢?”手机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