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斯特仰头喝光杯中的酒,“这还是多亏了我亲爱的刘。刘,我已经想好了,你们中国人流行拜把子,我没说错吗?是拜把子吗?”
刘子江当即扭头看向都教授和旁边的老学。
两人连忙低头。
“没错。”刘子江道。拜把子这种事恐怕是都教授和老学讲给巴图斯特的。
巴图斯特道:“好的,我要和你拜把子,结成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友谊,要超越马克思和恩格斯。”
“能与巴图斯特先生结成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友谊是我的荣幸。”刘子江笑着说。
当即巴图斯特站了起来,让手下将他二楼客厅里面那尊黄金打造的关二爷拿出来,非要跟刘子江歃血为盟。
歃血就算了,两人跪下向黄金关二爷磕了三个头,众人见证下,成了异性,异族兄弟。
巴图斯特比刘子江年长十几岁,自然认大哥。
不得不说,巴图斯特是个极其豪爽的人,也是此刻真情流露,将被佩戴多年的一款劳力士手表摘了下来,赠与刘子江。
“弟弟,我巴图斯特兄弟无数,但那些都是虚的,实际上我是个可怜虫,我的母亲是个妓女,父亲是个赌鬼,我从小没有兄弟,你让我有了牵挂,以后,我将和你一起战斗。一起!”巴图斯特说。
他很认真,以至于眼珠子都红了,刘子江不由得扭头看向都教授。
他晚到一个月,百分百的肯定都教授或者老学跟巴图斯特说了什么。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后来刘子江才知道,这俩家伙在巴图斯特面前,将他的一些往事说了,刘子江的经历非同寻常,听得巴图斯特激动万分。
最让巴图斯特感兴趣的是,刘子江这次任务中有一项,就是搞到一枚基因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