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来来来,我和子江喝酒,不如你来吹上一箫。”冯曲东说。
无言扭头看向刘子江,俏脸微微一红,“听师父的。”她当即迈步回自己房间,随后拿着一只黑色的古萧走来。
无言脸上挂着笑意,缓慢坐在刘子江对面,两条腿乍分乍离,因私之处一片神秘。
不知是今日酒喝多了,还是太久没有释放,这一刻刘子江头脑发热,望着无言,心生强烈的征服欲-望,身体也起了反应。
“贤侄,喝酒!”冯曲东说。
刘子江口干的很,当即一口将杯中的老酒喝了下去,冯曲东依旧是浅尝辄止,他那一杯酒自始至终都未喝完。
无言眼神直直望着刘子江,轻启红唇,萧声缓缓响起。
刘子江对乐器的欣赏水平不高,尤其是这种又黑又长的古萧,他很少听,这一刻他有了七分醉意,萧声传来,别有一番韵味。
那种感觉很奇妙,如梦如幻,如痴如醉,仿佛进入了一个曼妙无比的幻境之中。
“噗通。”
刘子江歪倒在了沙发上。
冯曲东忍不住的摇头,“此子身体异于常人啊,寻常之人喝我半杯老酒便能醉上三天!这家伙,足足喝了我一坛还多。”
无言并未停止萧声,依旧在轻轻吹动。
冯曲东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药炉。
一曲过罢,冯曲东似乎下了什么决定,“无言,子江留给你照看,我寻思没有一天时间,他是不会醒来。”说着将药炉打包,准备带走。
无言脸上闪过一抹失望,“师父,你……”
冯曲东微微一笑,“师父不是窃贼,也不会抢夺他们之物,这药炉我不会要,但……我用用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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