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藏里面有什么东西?”马小溪忍不住的询问。
孙角摇头道:“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但是瓦叔没有回答我。我猜想,里面可能有很多的古董,黄金,白银!也有可能什么都没有。”
车上几人都沉默了下来,刘子江心中很是复杂,他和瓦叔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但偏偏记忆封锁,如何都想不起来。
这让刘子江有些痛苦。
前面就是殡仪馆,几个人决定将瓦叔火化,骨灰暂时在殡仪馆存放。如果将瓦叔的尸体整个埋葬,极有可能会被钟玉玲那种人挖出来带走。
这种事,依钟玉玲的性格,她绝对干的出。
殡仪馆火葬也是需要手续的,如果钟玉玲在这里就好办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能够比较轻松。不过刘子江也有办法,他直接给达信打电话,事情同样好办……
半个小时后,瓦叔的骨灰放在一个檀木盒中,孙角双手被铐,盒子抱在刘子江怀中。
刘子江心情很是沉重,如果有一天等他的记忆恢复了,他会为今天的事感到遗憾,他和瓦叔之间错过了最佳相遇的机会,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能复生,瓦叔也活不了啦,被烧成了一堆灰烬。
这时候,刘子江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那就是第一次在零点酒吧看见瓦叔变脸的时候,是达信的几个保镖前去抓瓦叔,还称呼瓦叔叫钟无双。
“孙角,你老实告诉我,天颂家跟瓦叔是不是认识?”
孙角点头,“瓦叔喜欢看拳,经常去天颂家的芭堤雅拳场,有时候还会下注玩两把,自然认识。”
“第一次在零点酒吧我见到瓦叔的时候,瓦叔在舞台上表演变脸节目,正好他被天颂家族的人追……天颂家族的人,还叫他为钟无双……”
孙角眉头一皱,“什么零点酒吧?瓦叔去那里做什么?变脸!不可能!”
三人小组大感意外,相比之下,孙角对瓦叔的了解肯定是最多的,没想到孙角竟然对瓦叔在零点酒吧表演变脸觉得不可能。
“瓦叔乃是一代名医,而且他为人严谨,严肃,十分低调。自从他诊所被关闭之后,他就在也不抛头露面的给人看病了,但凡是找他看病的,无不是熟人介绍。如此低调一个人,怎么可能去零点酒吧表演节目!”
一瞬间,刘子江心生怀疑了,孙角如此笃定的认为,瓦叔不会参加这种表演,那么在酒吧表演那人是谁?难道不是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