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嘴角淌血,“是实话……”
“这个情节太狗血,真这么简单?”刘子江问。
汉子点头,“好像,好像听说他还伤害了我们少爷,给我们少爷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什么伤害?”
“被爆菊!”
“爆菊?”刘子江有些诧异,“这也叫不可磨灭的伤害?”
“爆菊爆的过深,伤到了泌尿系统,我们少爷这辈子做不成男人了。”汉子头上的汗不断落下。
“天颂家是什么来路?”
“是清迈一个华人家族,在桂溪有投资企业。”
“投资什么?”刘子江问,“你最好一口气说完。”
“生物制药,还有贸易公司。”
刘子江松开手,汉子被放了下来,双脚落地,膝盖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钟无双是什么来路?”
汉子摇头,“我不知道,我们找钟无双寻找了他十几天,才在这里发现了他,没想到还是给他跑了。”
刘子江无奈的摇摇头,“你说谎。”说着拿出了刀子放在了汉子脖颈上,轻轻割划,鲜血瞬间流淌出来。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汉子苦苦哀求,不敢大声说话,害怕刘子江一刀子割破他的动脉,整个人哆嗦到了极点。